“隻不過,蘇亨雄本人絕不會做這種事,知曉他習慣的我和古琳琳也不會,至於剩下的吳浪禹——在訂房間的時候,蘇亨雄特意關照過,給他安排一間陽光不要太烈,環境最好陰涼些的房間,他可能會在屋子裏開電腦收發郵件,查看文件——因此,吳浪禹忽略這一點的可能性也很小。”
“所有嫌疑排除下來,再結合關於門擋的事,也就隻可能是全然不知情的你,留下了這一處本可以錦上添花,卻弄巧成拙的破綻了。”
文天澤隻感到腦子嗡的一下,原本內心的堅定,也在元筱雨鞭辟入裏的分析中動搖了,眼前這個女人,實在是比外表看上去可怕許多,讓天澤甚至覺得,她或許能有和林一奈鬥智的資格。
“所以,你為什麽特意來告訴我這些事,而不是直接在眾人麵前檢舉揭發,你希望我做什麽?”文天澤沉聲說道。
他知道元筱雨既然不曾當眾公布這些無懈可擊的說辭,而是暗中來找自己,定然是有特別目的。
現在自己再狡辯或是爭論,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不管承不承認,元筱雨內心早就有了確論,也有了可以捏住自己的把柄。
那麽,不如開門見山,直接一點,問問她到底有何種企圖。
畢竟從他剛才稱呼蘇亨雄為“那個禿頭”,或是直呼其名的角度來看,他們倆的感情,也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好。
“你殺了那個人,我倒是也沒什麽意見,畢竟這裏準備殺他的,不止你一個。”元筱雨說道:
“之前吃完午飯回房間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安眠藥瓶被人動過了,裏麵的藥丸應該是被調包更換,你猜誰最有可能做這件事呢?”
文天澤心中又是一驚,沒想到不僅是自己,就連古琳琳的行動都被這個女人看穿了。
“不是你我,不可能是蘇亨雄自己,那就隻有剩下那兩個人了咯。”文天澤裝作不知道真相,分析道,“這兩人相比起來,本身就出自藥品研究所,而且跟你有些恩怨過節的古琳琳,似乎有相對更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