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出現萬一情況,元筱雨也服藥而亡,同樣是死無對證,還可以說她是畏罪自殺,或者兩人相約殉情,反正毒藥就在她自己身上,怎樣都和你無關。”
“雖然有些漏洞,不過姑且還算是有些像樣的分析。”古琳琳卻還是冷靜如常,反問道:“但這些不過都是你的猜測而已,對著空氣胡亂分析一通,可沒什麽說服力。”
“所以,你想要親自嚐試一顆麽?”
吳浪禹忽然將手伸到懷中,拿出了一個通體潔白的素體藥瓶,在手中抖了抖,裏麵傳出清脆的顆粒碰撞聲。
看到那藥瓶的瞬間,古琳琳身子便又是劇烈一震,臉上的驚愕再也掩藏不住。
她並不認得這個瓶子。
那並非是藏在元筱雨手提包中的、存放了許多安眠藥、但又被自己偷換成毒膠囊的藥瓶。
可古琳琳已經猜到,這瓶子裏裝著什麽。
“這瓶子裏裝著的,就是你偷換的部分膠囊,你要不要嚐一顆來自證清白?”吳浪禹笑道。
“為什麽它會在你手裏?難道你已經告訴了元筱雨這件事麽?”古琳琳問道,“她恐怕不會同意,讓自己去背這個直接殺人的風險吧?更何況她也不見得心甘情願,立刻就殺死蘇亨雄,再和你在一起。”
“當然,這一切我都沒有告訴她。”吳浪禹說道,“我隻說自己平時也有些失眠,想問她討一些安眠藥,於是她就倒給我了一部分。”
古琳琳注意到,這個藥瓶的確比較小,即便裝滿了,也隻有元筱雨那個瓶子三分之一的容量。
但是多是少都沒有問題,關鍵的是,對方手裏已經拿到確切的證據。
“你之前的話,也的確有幾分道理,我當然知道小雨比起我來更愛財,所以若是我要直接殺死蘇亨雄,她不見得會讚同,所以隻能讓我暗中動些手腳,讓那禿頭猝不及防暴斃了。”吳浪禹頗為坦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