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琳琳幾乎就要衝上去,吳浪禹卻不閃不躲,反而把照片丟到她的手中:
“你想撕就撕吧,反正膠片我早就妥善藏好了,還洗出了好幾張備用的呢。”
“有了這張照片,古琳琳基本就是被判死刑了,這條證據太過確鑿,根本沒有可以質疑的地方。”元筱雨轉頭看著文天澤,嫣然笑道:
“至於用來指認你的證據,隻要打開蘇亨雄的房間,恐怕也不難找,到了這份上,我還是可以給你個機會投靠我們哦。”
“——想得美,你以為我會再相信你們嗎。”文天澤倒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思索了一會兒,仿佛在回憶著什麽,才稍微平複激動的情緒,才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去把門打開吧,之前吳浪禹說這裏的家具門窗太昂貴,所以不敢破壞也是騙人的鬼話吧,他隻是在拖延時間,等待照片被洗出而已。”
文天澤微微歎了口氣,但語氣卻更為堅毅無畏,仿佛麵對這一對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的狗男女,絲毫沒有畏懼或是動搖。
至於古琳琳,雖然臉色煞白,卻也不露怯態,隻是咬緊了嘴唇,眼神變得更為犀利,甚至帶著一種仿佛能刺穿胸膛的鋒芒。
“想要進入結案環節,總得全員同意才行,我也要求首先去行凶現場看一眼。”古琳琳說道。
雖然她不確定,為何文天澤會在這個時候,強烈要求打開房門,畢竟房間裏很可能有指向他的證據,反而會對他造成不利。
但既然他已經這樣決定,那自己就再助一臂之力吧!
或許,他真有什麽反敗為勝的方法。
“你確定嗎?你這不是在為自己增添罪證麽?”元筱雨稍有些驚訝,卻也不反對,吳浪禹更是直接走出房間,徑直向樓上衝去。
“沒事的,還有機會——”文天澤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古琳琳的肩膀,說道,“我手上還有最後一張王牌,而他們那裏,或許藏著一個致命的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