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平心而論,這一招手法的確算不上有多花哨,一旦說破了就很容易理解,無非是用三張雜牌,偷梁換柱了三張A牌,以此免去了洗牌這個過程造成的隨機不確定性。”
文天澤似乎有些感悟,不禁感慨道:
“能夠讓這種千術成立並且取得奇效的真正原因,是雲洪的氣度和話語,他在演示前就讓人盯著自己的雙手,一點都沒有要隱匿小動作的樣子,並且用當麵洗牌這個動作,進一步打消對方的疑慮和懷疑。”
“沒錯,哪怕你心中早就知道,對方一定不會老老實實的抽牌,但在這一步時,也單純認為隻是個正常的前期準備,因此會將大部分精力都留給之後,自以為是重點的步驟上。”林一奈也應聲讚同:
“殊不知,整個出千過程中的全部精髓都早已完成,勝利早就握在了對方的掌心。”
“那麽,司弈星用的又是什麽手法呢?”孟良德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從視覺衝擊力上,他的四A出現方式,讓人更加印象深刻。”
“他所用的,應該是非常標準的撲克魔術技巧了。”林一奈對這問題,也隻能做到泛泛而談的地步,畢竟魔術並非他的強項,也未曾太深入了解過:“據我所知,就至少有四五種方法,可以做到讓四張相同的指定牌,在幾秒鍾內同時現身。而且,每個魔術師應該都有自己擅長、甚至屬於自己獨創的方法。”
林一奈將桌上的牌收起,重新洗好疊好,有些不確定的翻弄了幾下,說道:“他剛才連續演示了兩種手法,第二種是著名的花切,是許多魔術師都會用到的手段,因為這種演出效果極佳,能讓四張牌幾乎如同花瓣綻放一般,先後連環躍出,在空間方位上前後左右相連,宛若一瞬間炸開的煙火。”
他一邊說著,一邊取出四張A,將其一張正麵朝上,三張反麵朝上的疊在一起,並且蓋到牌堆上,有些遲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