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是一個很簡單的排除法邏輯,不過,敢在完全沒有看清對方手法,也不能百分百確定的情況下,直接使用掉質疑的機會,雲洪無疑也是賭了一把。
然後,他賭贏了。
“原來就是這麽簡單的原因,真是有些諷刺。”雖說直接被月槐拆穿,這一輪自己也不可能再得分,但司弈星的神態倒也還算平靜,反而不似之前那般凝重,還自嘲的笑道:
“我原本以為,是偷換黑紗時的哪一步出了紕漏,讓你看出了馬腳,結果隻需要靠邏輯推演,便讓你猜到了個大概,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也是老夫運氣好而已。”雲洪倒也不得意忘形,反而還謙遜的問道,“但我真的沒清楚,你是什麽時候換掉的紗巾,哪怕我早就猜到你會在這上麵動手腳,一直認真盯著,卻也不曾發現。”
“這卻簡單。”反正這一輪結果已定,之前雲洪也大度展現了自己的側焊,司弈星不願氣量落於人後,便也不藏私,直接將左手伸向右邊的袖口,抽出一縷烏黑的紗巾。
“這就是你剛才給我的,真正的紗巾。”他先將其交到月槐手中,再轉頭告訴雲洪:
“方才那條仿冒的紗巾,原本藏在我左袖口裏,在拿到荷官給我的紗巾後,我雙手舉過頭頂假意在打結蒙眼,實際上卻是在腦後處,一邊將左袖口的偽物抽出,一邊將真品塞進右袖口裏,兩者的延伸進度一樣,因此看上去就隻像是在轉動紗巾,調整一個讓自己舒適的角度而已。”
“再加上我的頭發本就是烏黑的,也起到了一種遮掩和混淆的作用,除非湊近距離仔細辨別兩種紗巾的色澤,或是直接站到我的身後,否則的確很難瞧出手法。”
“原來如此,如果不是今日的情況特殊,換在平日裏,我一定就被你騙了過去。”雲洪笑道,“司兄弟後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