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要提防是否會被對麵發現,並同時觀察對方,堪破對方的紕漏,奪走敵人的優勢。”林一奈說道:
“如果再推演下去,那就是自己作弊的時機、與可能將要承受的風險,揣摩對方作弊的時機,甚至還要考慮何時質疑對方,才是最穩妥最優惠的,這一係列的猜想、觀測和謀劃,就形成了第一個博弈點。”
林一奈喝了一口,杯中已經融化成奶油的飲料,繼續說道:
“原本,一個博弈點就足以在一場氣氛緊張的比賽中,形成足以影響全局的戲劇效果,牽扯影響了整體的戰術,這就是平時誰都能接觸的誓約對決的奧妙之處——但現在這場決選,顯然是在這基礎上的升級版,因為原本不會主動幹涉比賽過程的裁判,也被卷進了這場博弈之中。”
“這就意味著,每個人有兩次指認對方作弊的機會,但其側重的內容和方法不同,甚至對於理解力不同的雙方,連基礎條件都不一樣,所以才需要更加周密的謀劃和預測,才能確定最好的時機。”
“現在的司弈星,本就已經落後了一分,看他表現出的樣子,似乎之前也沒有參透出這條規則,未曾和荷官達成私下合作,所以他其實已經相當於落後兩手了。”古琳琳終於聽明白,林一奈那段看似拗口的話的意思:
“所以,剩下這次質疑荷官的機會,是他最後剩下的博弈點,是一個可以反製對方的機會,不能輕易用掉。而這一局他和對方都是有效得分,至少暫時沒有落後,所以出於謹慎,他不見得會在這裏直接用掉機會。”
“嗯,更何況剛才在蒙眼抽牌那一輪裏,司弈星就是急於用掉質疑機會,結果反而落了個烏龍,現在的他吃一塹長一智,恐怕不敢再輕舉妄動了。”孟良德點點頭,經過古琳琳的轉述,他也漸漸明白了其中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