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牌背麵也是十分光滑平整,沒有任何後期修補和粘貼的痕跡,就算有,也絕非人眼可以看出來的。
“竟然真的讓他變出來了,到底怎麽做到的呀?”就連很少說話的季春蕾,在看到這一幕後,也忍不住的問出了口。
聽到這話,文天澤終於不再賣關子,而是轉頭問向林一奈道:“他作弊了,還是大庭廣眾,毫無顧忌的作弊,對吧?”
“是啊,畢竟當著敵人的麵勾結荷官,沒有一點膽識,可真做不出這種事來呢。”林一奈點頭笑道。
“什麽,勾結荷官?可是你們剛才的分析,不是說雲洪才是事先串通荷官的那個,而司弈星起初沒有想明白這一點麽……”孟良德問到一半,忽然便自動止住了嘴。
就算再遲鈍的人,此時也應該注意到,司弈星唯一一次,能夠與荷官串通商量的時機。
——那就是在他正式演示之前,搭著月槐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低語的時候。
雖說除了他們倆人以外,沒人可以確切聽到具體的對話,但司弈星的確有什麽東西要瞞著雲洪,偷偷告訴荷官這件事,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
正因為他做得太過露骨明顯,甚至完全沒有要避嫌的意思,任憑敵人坐自己在麵前,死死盯著自己也不為所動,所以大家才下意識的不朝那最合情合理,卻又最出人意料的地方去想。
——那一刻,他跟月槐所說的內容,就是要對方幫助自己作弊!
雖然不知道司弈星提出了什麽條件,答應了什麽要求,但從結果來看,月槐同意了他的請求,因此在演示過程中,幫忙一起進行了作弊。
“之情荷官說,要把碎裂的紙片帶回屋子裏拍攝記錄,後來才重新還給司弈星手中——應該就是這個時候吧!”孟良德忙不迭追問道,“她應該在屋子裏,幫助司弈星做了什麽偽造卡牌的工作,然後將偽造好的複製牌,連帶碎片一同遞給了司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