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在第五**露梯形牌的可能性就不小,事實也的確如此,因此雲洪才留了一手保險,讓對方先在前一輪誘騙對手浪費掉質疑機會,又落後一分,哪怕此時想要質疑荷官,也因為之前冒進而感到猶豫,在確認無誤之前,不敢立刻輕舉妄動。”
“真是環環相扣,一點縫隙都沒有啊。”孟良德有些望塵莫及的歎道,“結果到了第七輪,他還是繼續可以用梯形牌的手法作弊——不過,現在司弈星說出這件事,是準備要質疑荷官的作弊行為了麽?”
“不,應該不會這麽直接,因為司弈星自己之前都當著麵,跟荷官串通了,表示他也利用了這項在灰色地帶的規則,他若是現在提出質疑,雲洪也一樣可以質疑,兩敗俱傷而已。”林一奈說道:
“他在最後的演示階段到來前,把話說的那麽明白,恐怕隻是為了逼迫對方就範。”
“就範?就為了檢查一下對方的牌,不是幾乎都已經確定,那是梯形牌了吧。”古琳琳怪道,“而且就算確定了,又有什麽實際用處呢。”
“那就要看,司弈星會如何把握這機會了——”眾人抬起頭,再次停止了討論,望向劍拔弩張的兩人。
“司弈星,你到底想要什麽,既然話已經說得那麽明白,那麽我也明確告訴你,我們倆都有串通荷官的行為,一旦質疑對雙方都沒有好處。”雲洪的聲音森然凜寒:
“當然,我因為比你更早領悟到這條隱藏的規則,所以受惠程度也大於你,並且還能站在全局的角度上來謀劃,但既然你在上一輪,也尋求了荷官的幫助,我們現在就誰都別說,各自手下見真章好了。”
“手下見真章?憑你那些梯形牌麽?”司弈星說道,“別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雖然知道,每個人都有質疑荷官的機會,卻不知質疑成功後,會造成什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