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中央廣場上的同步轉播早就已經切斷,眾人依依不舍的留在座位上,或是討論著方才那場曠世對決的幾次關鍵轉折,或是單純回味著這久久縈繞不去的精彩。
不過,唯有林一奈皺著眉頭,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笑容也收斂了起來,雙眼微閉,似是像在思索著什麽問題。
“怎麽了你,忽然一臉嚴肅的樣子?”文天澤好奇的問道,“難道,還有什麽很在意的事麽?”
“嗯。”林一奈簡單的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們呢,沒有覺得,有什麽很違和的地方嗎?”
“違和的地方?”古琳琳複述了一遍對方的話,像是在玩味思索,爾後又搖了搖頭,“的確,這一整場對決下來,我是覺得感覺稍許有些奇怪,但也說不好是什麽原因——一定要給個結論的話,似乎雲洪輸的太幹脆了一點?”
“你是說,他沒有再留後手的事麽?”文天澤接口道,“在他偷換草花這一招玉石俱焚的伎倆過後,就沒有再試圖尋找其他翻盤機會了,反而認命一般的屈服了下來,對比起之前整整六局的運籌帷幄,的確輸得太幹淨爽快了一些。”
“但那個時候,也完全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吧?”孟良德不解道,“且不說兩個人都已經演示完畢,指認對方作弊的機會也用掉了,指認荷官有不公操作的路子同樣被封鎖,他還能做什麽?”
“不,他最後一輪的表現,雖然的確有些怪異,但這並不是全部。”林一奈歎了口氣,“之前因為絕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兩人當時的比賽進度上,因此沒有太多精力去站在全局的層麵回顧整場比賽。”
“——直到現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後,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整場對決的走勢,才發現了一些讓人很在意的不諧之處。”
“不諧?”
“是的,雖然大體邏輯上說得過去,但心中總像是橫著一道跨不過去的坎——司弈星的一切表現都合乎人情常理,幾乎全身心投入了比賽與鬥智之中,但雲洪他……總是有一種莫名的疏離感與不經意感,仿佛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並非比賽結果本身。”林一奈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