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基本規則就是這樣,如果沒有異議的話,現在可以進行一場用以熟悉操作的預演。”
執行官一邊說道,一邊將兩張紙和一支鉛筆,分別發給了坐在位置上的雙方。
“先由我來熟悉下吧。”文天澤說道,“雖然第一輪戰是阿德你出場,不過我還是希望心裏先有個底才好。”
“好的,沒問題。”
孟良德倒巴不得文天澤這樣說,畢竟他自己心裏也略有些沒底,雖然從規則上看,這似乎真的隻是一個單純憑運氣的遊戲。
但誰都明白,在這座要塞的生存鬥爭中,將命運勝負交給運氣來裁決,無異於已經走向了滅亡的敗局。
若是文天澤真的能通過預演賽,發現什麽奇妙的獲勝方法和竅門,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另一邊,胡同倒是已經本人親自坐到了桌前,而元筱雨、吳浪禹和黃磐則遠遠的站在後排,臉上表情十分閑適隨意,像是完全不在意一樣。
“怎麽是你?你們的首輪戰出戰者,不是那個呆小子麽?”胡同看到文天澤坐到了放著沉重手槍的賭桌前,略微有些驚訝,但眼中的怒火卻一點都沒有消退,不如說反而更強烈了一些。
——就是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讓自己在眾人眼前丟了臉麵,還從自己手上挖走了季春蕾,引發出了童兆洲和林一奈的對決並且以落敗告終。
而如今,自己之所以徹底失去了童兆洲的信任和器重,一切的源頭與原因,都是這個名為文天澤的男人,一手造成的。
想到這裏,胡同恨不得直接抄起桌子上那沉重如磚塊的俄羅斯輪盤槍,直接用力砸開對方的腦袋,看著白花花的腦漿流滿一地,方才能覺得解氣。
“我想,你現在一定很恨我。”文天澤則像是能看透對方內心一般,嘴角略略一勾,冷笑道,“隻不過,造成你淪落到現在處境的人並非是我,而是你既無能又為虎作倀,早晚會有那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