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猜到了這一點,又能怎樣呢?”胡同的笑容有些**,顯然,對於孟良德的振作,他並不是很樂見,但依舊保持著領先者的威壓姿態,反問道:
“我本來也沒打算,用同樣的手法騙你上當兩次,我設下的第一個陷阱目的已經達成,你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為時過晚了吧?”
“還不晚,因為隻要能確定,你並無法真正確定子彈位置的話,那主動權,就又回到我的手裏了。”孟良德笑著丟出兩枚硬幣,將手槍pass給了對方:
“因為,我又能看到子彈的位置了,而你卻不能。”
沉甸甸的手槍,再次被推到了胡同的手上,他臉上陰晴不定,似乎是在思考著孟良德的話語。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倒是毫不猶豫,直接拿出四枚籌碼,連帶手槍重新pass了回去。
與此同時,他也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是太滑稽了,如果這就是你最後的掙紮,你還不如閉上嘴,安安靜靜的輸掉。”
“果然,你不相信我,這也是正常的,畢竟我剛中了一槍。”孟良德的態度,似乎很是無所謂。
“也許你的確有什麽手段,可以確定前六發的情況,但我觀察得很清楚,從第七輪開始你的神態就完全改變了,再加上你在第九回合被我騙到開了槍,這已經充分說明,你失去看到子彈的能力了。”
“等到落後之後,再反過來告訴我,你又能看到子彈位置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麽好騙的麽?”
“如果我說,我隻是無法確定第一發子彈的位置呢。”孟良德的語氣,變得十分坦誠,這並不是他的偽裝,而是完完全全在實話實說:
“我確實有辦法了解前六發的完整情況,卻無法在那之後,預測第一顆會打響的子彈在哪裏。”孟良德說道,“所以,我之前才會顯得有些慌張,緊張的計算著接下來的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