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吳浪禹當然不是能夠簡單對付的角色,不可能連這點幹擾都排除不掉。
“再說了,如果要將二十枚全都捏在手心的話,除非有非常專業的魔術藏幣手法,否則你的指縫間距也太緊密了,這是沒法偽裝的。”吳浪禹淡淡說道:“但是,你拳頭握得雖緊,卻也沒有緊湊到難以插針的地步。”
“所以,你的答案是什麽?”文天澤嘴角微微一笑,試圖掩蓋額頭上也開始滴落的冷汗。
他能明確感覺到,胸口的心跳正在加速,那是因為自己知道,對方正被自己故意營造出的假象所吸引,如果順利的話,這第一條大魚就即將上鉤了。
“尤其是,還有兩枚硬幣的邊緣,已經滑在了外麵,看得出來你比起漏出邊緣,更傾向於收緊十指的指縫。”
“那是當然,畢竟露出邊緣也隻不過影響兩枚硬幣,要是手指之間露出太寬的縫隙,就會暴露更多情報了。”文天澤也保持鎮定和平常的回道,“換成是你,也不會為了藏住邊緣,而放寬指縫吧?”
“是。”吳浪禹一針見血的說道,“所以,你掌心的硬幣,從常理來看應該是平鋪的,這樣好最大程度壓縮空間,而這兩枚則是因為掌中無法完全容納,所以才無傷大雅的露出了一些邊緣。”
“嗬,這可不一定呢。”文天澤臉上的笑意更濃,視線卻有些偏移遊離,似乎是故意在躲閃對方的目光直視。
當然,文天澤很清楚,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每一個表情和眼神的變化,都早就被對方巨細無遺的看在眼裏。
所以,他是故意裝出這幅有些慌張,卻還強裝鎮定的姿態,雖說額頭的冷汗不是造假,但那佯裝的微笑,故意移開的目光,都是在讓名為吳浪禹的大魚,能咬鉤更緊的魚餌。
從吳浪禹的話語中,幾乎已經可以猜到,他心中的分析過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