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心底傳來一股很強的挫敗感，但文天澤還是在心中不斷說服自己——先將之前的失敗放在一邊，已經過去的事，就不要細想它了，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接下來的比賽中。
至於吳浪禹，倒是很淡定的輕輕玩弄撥動著硬幣，一邊饒有興趣的看向對麵，雖然不是直勾勾的死盯著，卻比正眼注視讓人更加恐懼。
仿佛有一個失敗的烙印，被重重按在胸口，即便不去看它，那灼熱的疼痛和羞憤，也不斷侵蝕著內心的理性與冷靜。
文天澤有些煩躁的捏起一把籌碼，又將它們重重丟下——不行，還是不行，不管換了好幾種緊握籌碼的方法，看上去都還是沒什麽明顯區別，既然之前吳浪禹就能一樣拆穿，沒道理之後就不行。
更麻煩的是，自己並不清楚，手握硬幣故意偽裝時的破綻具體在哪裏，或者這本來就不是幾句話可以說清，而是手指和籌碼之間的一種微妙平衡，隻有足夠多閱曆的人才能識破。
“你看上去好像有點焦躁。”吳浪禹輕聲笑道，聽得出，那笑容中有幾分幸災樂禍，但更多的事一種居高臨下的俯視：
“你這樣的人，本不該和老大作對才是，若是早些向他表效忠心，胡同那樣的宵小又怎麽敢在你麵前吆三喝四，恐怕我們還有機會成為朋友，共同對敵。”
“共同去欺詐壓榨其他新人的錢財麽？這種事情，我可沒有興趣。”文天澤冷冷答道。
“不，你根本不明白，我在說什麽。”吳浪禹的言語，似乎若有所指，卻又不肯說明白：
“那不是你現在應該知道的事，但若是這次你輸得一敗塗地，說不定有機會被老大帶走，去看看你未曾見過的世界。”
“那麽，現在就不用廢話了吧。”文天澤仍舊是意興闌珊的說道，“以你的把握來說，沒必要在這個時候幹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