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又在使用這種方法了呢。”
站在看台上,遠遠遙望著文天澤和吳浪禹比賽的元筱雨,在看到後者模仿文天澤的技巧,將腕口手套翻起時,不禁露出了微笑。
這樣的場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
吳浪禹來進化要塞的時間,比自己要晚上不少,雖說在這座鋼鐵城市中,時間年歲的概念已經很是模糊,但至少元筱雨記得,自己是在這裏立足腳跟,受到童兆洲偏愛許久後,才見到那個戴著眼鏡,略有些愣頭青的男人,穿過三重門來到這裏。
雖說當時的他,容貌上和現在相比,並沒有明顯變化,可若是穿越時空,將兩人抓到一起,都在到自己麵前的話,恐怕即便是熟悉他的自己,也完全無法將其聯係在一起吧。
因為,那時的吳浪禹,比現在的文天澤他們,還要眼睛裏揉不得沙子。
如果說,文天澤隻是不願屈服童兆洲,看不慣他的言行,會適當進行反擊,那那時的吳浪禹,簡直就是在故意挑釁,甚至可以認為是在作死了。
無論是胡同也好,還是童兆洲手下其他那些,專門壓榨與欺詐新人的爪牙們,都曾被吳浪禹以一己之力所擊敗,倒不是說吳浪禹有多強,而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優勢與劣勢,因此從不輕易答應進行誓約對決。
而他一旦點頭鬆口,就表明那一定是他所擅長的,心裏有把握能夠獲勝的項目,元筱雨注意到,一般是紙牌、麻將、輪盤和骰盅之類的常見賭局。
元筱雨曾經遠遠觀摩過數局,她看得出來,吳浪禹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賭技高手,可是他的優勢卻在於注意力集中,心思縝密,有著非常優秀的專業賭徒意識。
他能夠清清楚楚的認識甚至是預測到,對方接下來,會在什麽地方設下陷阱,在何處試圖作弊,又在哪裏孤注一擲,一決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