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須想辦法迷惑和隱瞞對方,正確的押注位置,誘導對方將籌碼盡可能多放在錯誤的位置上,同時又要保證自己在開盤後的收益達到最大,才是這個遊戲的精髓。
然而,自己真的能夠騙過童兆州的眼睛嗎?
對於一向細心謹慎的吳浪禹來說,從不會過於高估自己的能力,他決定通過觀察和收集足夠的情報,就像他過去一次一次站在桌旁,仔細觀察那些賭徒的一舉一動一樣,找到敵人的規律與習慣。
他將球丟進了中軸的右下方,看著它掉入了四號區域後,從手邊推出了一百籌碼,卻平均分成四份,依次放在了1234四片押注區上,接著抽回手背在身後。
平分秋色,不對任何一方偏袒,不露出一絲一毫的多餘情報,以守為攻,靜待對方會有何種反應,這就是他的戰略。
而且,因為不可能從自己的押注手法上,獲得哪怕一絲一毫的情報,因此這四片區域中有小球的概率,對於童兆州來說是一模一樣的。
想要一次押中的概率隻有四分之一,雖然童兆州一樣可以多壓,不過一樣也是零情報作戰,從他最後的押注手法中,就可以大致推測出其戰術和性格習慣。
然而,事情的發生,從最開始就偏離了他預計的軌道。
“你是把鐵球,投進了這片區域麽?”
童兆州伸出手,隨手指了下一號區,淡淡的說道。
盡管他的語氣是那麽平淡,可他的雙眼,卻在一瞬間發射出了,仿佛能夠貫穿防備,昭徹心神的光芒,他麵無表情的逼視著對手,從口中發出質疑的拷問,讓吳浪禹呼吸不由得一窒。
“不……誰知道呢。”
當然,吳浪禹也不是這麽容易就被嚇住的人,否則他之前早就敗給那些嘍囉們的恐嚇了,因此他立刻就整理心神,擠出一個微笑,裝作不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