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麵對這項戰術的創造者,吳浪禹也有信心和能力,將它反過來當作倒打一耙的破敵利器。
而在不遠處的場邊貴賓席中,端坐觀看戰況的元筱雨,在這一刻,也不由得“啊”了一聲,驚叫出來,隨即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笑的並不算響,或者說隻有她自己一個人聽到,因為那笑聲不是從喉嚨,而是從心底發出的。
真是一個愣頭青,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妄想用童兆洲的手段來對付童兆洲的笨蛋。
但是,那真是太有意思了。
“看來,不在這裏。”麵對明顯襲來的怒火,吳浪禹卻不為所動,隻是將手指轉到了旁邊,問道,“那麽,你是放在第二片區域中了麽?”
童兆洲依舊麵色不善,這一次卻沒有回答什麽,而是死死的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仿佛隻要坐在這邊,一直這樣看著,就能讓敵人魂飛魄散一樣。
“所以,其實是放在第三片區域中麽?”吳浪禹的手指轉向了最後一處,而童兆洲隻是用手摸了摸下巴,不置可否。
“的確是個好辦法,我之前怎麽沒有想到呢。”吳浪禹笑道,“每個人都很難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缺點與疏漏,卻往往對別人吹毛求疵,略一打量就能找出不少毛病。”
“而你我也都是如此,雖然我仍舊不知道,自己的問題究竟出在什麽地方,但經過大半場的對決,我終於找到了,你在思慮、擔憂和忌憚時,身體所表現出的細節動作了。”
“你在說什麽?”童兆洲沉聲說道,“被落後的失敗感衝昏頭腦了麽。”
吳浪禹一邊將一大堆籌碼全部放在了三號位上,一邊說道:“具體的解釋,我當然也必須在這場遊戲結束後再告訴你——讓您也當一個,明白人。”
童兆洲猛地從座位上跳起,伸出粗壯的手臂,一把將對麵那個膽大妄為的挑釁者舉起,然後拖到桌子上,用虎口牢牢扼住他的咽喉,低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