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浪禹剛才說那段話,並沒有故意要分散對方注意力的想法,純粹隻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
再加上他幾乎已經認定,像文天澤這樣的璞玉,最後一定會被童兆洲弄到手柄收歸,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
因此,吳浪禹在麵對這個敵人的時候,心中已經有幾分將他當成未來的同僚了。
隻不過,若是文天澤真的為此而分神,從而直接輸掉比賽,倒也是一場意外之喜。
吳浪禹將雙手完全埋進了凹槽中,鼓搗了好一會兒,不知道在翻弄什麽,好幾次還聽到籌碼互相碰撞擠壓的清脆聲。
然後,他雙手並沒有分別握緊,而是左右手各自張成爪狀,指尖相連,包圍成球形,捧著藏在其中,快要滿溢出來的大堆硬幣,一並放上了桌子。
完全不同於前兩回合的偽裝,吳浪禹這次幾乎是城門大開,一覽無遺,無數密集堆積的籌碼,都從指間的縫隙中擠出,尤其是虎口上半巨大的缺口中,透露出疊成小山狀的籌碼。
他采取了和前兩輪截然相反的戰術,根本沒想要偽裝,沒想要隱藏,將一切都原原本本**在敵人麵前,等待對方的猜測。
與此同時,文天澤掌心所受到的電磁脈衝,卻足足震**了九次!
“……提醒一下,本次對決,原則上是要將籌碼藏在手心中,迷惑對方不讓其猜到正確答案。”
看到了這一幕的執行官,也忍不住說道:
“當然,你現在的行為,仍舊符合將籌碼放在手心中,但是外觀已經暴露無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如果有異議或是想反悔重新來過,也請立即提出。”
“放心,我不會反悔的,更何況,對方也不會答應吧。”吳浪禹笑道,“這就是我最後一輪的製勝關鍵,我所準備的決勝絕招——文天澤,如果你連我這關都過不了,又談何反抗童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