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是童兆洲的左右手,跟胡同這種人不是一個水平,隻要不輸就很厲害了。”孟良德忙安慰道。
季春蕾則是先顧不上說話,從吧台端來一杯胡蘿卜果汁,送到口幹舌燥的文天澤手中。
“謝謝,我的確有些渴了。”文天澤接過春蕾手裏的飲料,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幾聲,便幾乎一飲而盡,感到喉嚨間一陣暢快清爽。
“你怎麽也不說話,在生氣我沒有贏過他麽?”文天澤看著古琳琳,笑著問道。
“沒有。”古琳琳簡略的回答道,“隻要沒有落後,就已經是樂觀估計了,畢竟他們倆資曆經驗要遠超我們,一旦認真起來迎戰,我們本就是贏少敗多。”
“馬上就要輪到你和元筱雨的對決了,這麽長對方威風真的好麽?”大概是因為自己的比賽已經結束了,所以文天澤有些輕鬆的笑問道。
“我可沒有開玩笑。”古琳琳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說道,“元筱雨給我的感覺,比那個吳浪禹的城府更加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不,不僅僅是這樣。”沒待其他人插話,古琳琳又繼續補充道,“應該說,是一種讓人感到非常危險的信號,如果把居薇葉比作鮮紅綻放,美麗卻帶刺的薔薇花,那元筱雨就是罌粟。”
“罌粟麽……這可不是什麽好比喻。”文天澤麵色也微沉下來,“你是說,她像罌粟花一樣含有致幻的劇毒麽?”
“更重要的,還能讓人為之著迷。”
古琳琳望了一眼遠處看台上的休息區,卻陡然發現,元筱雨竟然也在盯著自己。
她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心跳本能的加快躍動起來,就像是在茂密叢林中探險,一轉頭卻遇到了一條在地上盤旋吐信的毒蛇。
“這麽看來,她也戰意很濃呢。”文天澤無奈的說道,“下一輪,你隻好辛苦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