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豐富的回報之後,卻有著同等的風險,萬一自己運氣不好,輸了死亡賭局,那就一切都完了。
“胡同,跟他賭。”
一個沉厚而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那是老大童兆洲的命令。
胡同身子一顫,剛想開口辯解,但是對方臉上那堅定而狠厲的神色,像是一個無聲的警告。
要麽服從。
要麽,在25扇區過得生不如死。
算了,不管賭什麽,自己總比這個新進的菜鳥要有經驗的多,比就比吧,胡同朝文天澤點了點頭,同時也是向童兆洲表示服從。
“那麽,你準備賭什麽呢?”胡同問道,“撲克、牌九、麻將或是你還想玩骰子的話,我都可以奉陪。”
“之前你不是一直在怨念,自己輸給了孟良德這件事麽?”文天澤冷哼一聲道,“給你一個雪恥的機會好了。”
“那就再次麻煩執行官了。”文天澤轉頭看向居薇葉,說道:“我需要一把六個彈倉的手槍,三枚子彈,就按照俄羅斯輪盤來,輪番拿槍朝著自己開火,誰先倒黴遇上有子彈的那一發,誰就徹底完蛋。”
“……看不出你年紀不大,發起狠來,居然這麽可怕。”
胡同額頭直冒冷汗,說實話,這種二分之一概率的賭命遊戲,若不是被童兆洲逼上梁山,他實在是不想去碰:
“其實,就複刻之前與孟良德比賽時的規則,用空彈代替實彈就行。”
“用空彈就不好玩了呢。”居薇葉插嘴笑道,“不過,你們若要追求保險,我也沒法反對。”
“就用實彈吧。”童兆洲那不怒自威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站在身子,走到了賭桌旁,麵無表情的看著胡同,說道:
“如果這一次,你不能再幫我除掉一個反叛者,那麽對我來說,你就沒有再留在身邊的價值。”
“我……”一邊是二分之一的死亡幾率,一邊卻是來自童兆洲的,仿佛是靈魂層麵的壓迫,胡同腦海中思緒萬千,不斷在猶豫躊躇中受盡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