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挖空的人形輪廓,被直接鐫刻在石台的表麵,旁邊則放著好幾塊拚圖,上麵畫有各自不同的圖案。
一張拚圖上,一個身穿白衣,麵色白皙俊朗的人,正手持經卷向下方眾人吟誦讚歌和布道。
另一張拚圖上,一個膚色灰褐,身體英武有力的男子,正用寶劍砍下了好幾個敵人的頭顱。
再一張拚圖上,一群赤膊上身,穿著麻布褲子的農民,正辛勤的開墾著腳下的土地。
還有一張拚圖上,則是一群卑躬屈膝,神情麻木的人,在打掃衛生,宰殺豬羊或是服侍別人。
這不就是剛才吠陀經上提到的四種種姓麽?就在這時,文天澤卻注意到,這四張拚圖的最下方,還壓著另外最後一張拚圖。
那上麵畫著一個麵目可憎,甚至幾乎難以稱之為人,更像是妖鬼的人形生物,拿著一把掃帚,在回頭打掃自己的腳印——從這圖上的內容來看,它似乎每走一步,就要清掃掉自己的足跡,哪怕將自己經過的痕跡留在大地上,都像是一種罪過。
“這又是什麽人……沒提到過的種姓麽?”文天澤歪著腦袋看了一眼,並沒有太在意,隻是先將其他四塊拚圖,分別嵌合到那個人形輪廓相應的位置上。
將婆羅門放在額頭和嘴唇附近,然後將刹帝利對折拆成兩塊,塞進輪廓的雙臂,接著把偌大的一塊吠舍都按入軀幹和雙腿中,最後將首陀羅橫插在並立的腳掌中。
“那這最後一塊……”
文天澤想了想,總覺得這麵目奇怪,似人非人的存在,怎麽都不像是會比婆羅門更高貴的感覺,相反似乎極不受到尊重,甚至有點像是不祥的化身。
這樣的存在,恐怕連作為神之子民,被梵天所孕育這一條最基本的正法都不受到認可,所以不會是梵天身上的一部分。
因此,文天澤就將橫放在了那人形腳掌之下的泥土裏,那邊正好也有一種凹陷,想來就是插進這片拚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