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墨思飛問。
焦磊不假思索地回答，“這人叫方欽偉，是話劇社的成員，他演的是法蘭西國王，娶了考迪利亞的那個！”
“你這個臉盲居然記得這麽清楚！”墨思飛有些意外。
“我對他的印象簡直深刻到骨子裏！”焦磊恨恨說道。
不等墨思飛追問，焦磊繼續說道：“我看過話劇社排練，這小子演技差得要死。本來話劇社根本不願意收他，可看在他出了不少錢的份上，還是沒有拒絕。這次演出的經費，基本上就是這紈絝子弟出的。”
“紈絝子弟？還會拽文了嘛！”墨思飛調笑道，“你該不會是嫉妒對方家裏有錢吧？”
“你把我當什麽人了？”焦磊橫了墨思飛一眼，說道：“我對他印象深並不是因為對方有錢，而是他的……”
焦磊皺起眉頭，似乎在苦思該用什麽樣的措辭來描述。方欽偉也不閑著，也不知是否自言自語，就這麽大聲說道：“劇場後台這麽神聖的地方，居然什麽人都可以進來，最近話劇社的風氣是不是太過鬆散了？”
沒人回應，方欽偉依然自顧自地大笑，不時還偷瞄二人一眼。
“猥瑣！”焦磊忽然叫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說的就是猥瑣！”
墨思飛也故意提高音量問道：“哦？怎麽猥瑣了？”
焦磊聞弦知意，也以同樣的音量回答道：“這個人演技差，本來對演出也沒有興趣，可還是硬要賄賂社長去演個什麽法蘭西國王，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
焦磊笑道：“你要知道，法蘭西國王可是考迪利亞的丈夫，而演考迪利亞的，正是我們的樓雨晴樓大美女！他演出這個角色，不過是想變著法的占樓雨晴便宜罷了！”
“不會吧！”墨思飛故作震驚地叫道：“怎麽可能有這麽猥瑣的人？”
墨思飛眼角瞥到方欽偉，對方臉色已經有些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