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鏡中的自己,皮膚光滑細膩,還帶著一絲稚氣,似乎現在的自己比得病之前還要年輕幾分,幾乎是個未成年少女的模樣。
“太好了!”衛陽激動之中緊緊抱住了女友,仿佛是從噩夢中醒來的孩子,“你的病好了,我再也不用擔心會失去你了!”
衛陽的話語如同三月的陽光,讓呂雙雙的心都化了。
平伏下激動的情緒,兩人才開始思考起剛才所發生的事件。
衛陽將心中疑慮說出:“既然烈震南最後還是治好了你,那我豈不是誤會他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會驚叫?”
呂雙雙努力回想著,答道:“當時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想起之前在學校裏遇襲的場景。對方的眼神和身形,與那個襲擊我的人一模一樣!”
“他是那個凶徒?”衛陽陷入困惑之中,“既然他要襲擊你,為什麽又要救你?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不會!”呂雙雙的語氣十分肯定,“我再沒睜開眼的時候,分明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仿佛汙水的腐臭一般。看到他的時候,我突然想起,當時襲擊我的那個人影,身上也有這種味道!”
“腐臭?”衛陽想起烈震南那張驚悚的麵孔,頓時心裏湧起一陣不舒服的感覺。回想著與烈震南打鬥的場景,對方身體結實仿佛施了邪術一般無懼傷痛,再加上其詭秘的行為,不由聯想到那個神秘的邪教“無生教”。若真是這樣,那對方的目的或許不是殺死呂雙雙,而是另有打算。
雖然呂雙雙已經完全恢複過來,但衛陽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隻有帶著女友先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才回到學校,衛陽就收到鄭元清的消息,說校園論壇上的論戰又發生了新的變數。經過一天的奮戰,辯論社眾人又將輿論拉了回來,現在兩方支持人數相仿,已經進入僵持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