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如一道驚雷在腦中炸響,衛陽再也坐不住了,“噌”的一聲從椅子上竄起,邁開腿便往外狂奔而去。
“因為某種執念,亡靈一遍遍創造出那個影子,又一遍遍將其毀滅,由此形成一個痛苦而又無法解脫的輪回。”
烈震南的話在腦中升起,一遍又一遍得重複著,而一種令人恐懼的猜想也在這蠱惑般的話語聲中舒展著它令人可怕的身姿。
大門轟然打開,衛陽衝入曾經舉行驅邪儀式的房間。室內一片空曠,記憶中的白紗,香爐不見蹤影,他回過頭看到自己一路走來,竟然在積滿灰塵的地上留下了腳印。厚到可以留下腳印的灰塵,以及這裏破敗失修的牆壁,仿佛都在告訴衛陽,這個房間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進入過了。可前幾日的事情還曆曆在目,但相比親眼所見的場景,那仿佛隻是一場幻夢。衛陽腦中一片混亂,心中煩悶得大吼出聲。
太陽已經落山,室內陰沉死寂,震耳的吼聲仿佛是從地獄傳來。
“誰在那裏!”門口傳來喊聲。
衛陽看到,一個保安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衛陽不等那人詢問,反而衝上前去問道:“住在這裏的人呢?那個叫烈震南的家夥!”
“你小子在胡言亂語什麽!”保安以為自己遇到了神經病,連忙後退躲開,嘴裏嘟囔道:“什麽烈震南,列陣女的,這間房子已經很多年沒人住過了。”
聽到保安的話,衛陽明明一路跑得大汗淋漓,卻覺得骨髓深處有傳來滲人的寒意。
“你說什麽?”衛陽仍不死心地問道。
“這裏已經很多年沒住過人了!”保安不耐煩地說道:“你闖入這裏到底想幹什麽!難道是小偷?”
說話間,保安就要報警。衛陽看出對方意圖,連解釋都沒有便一頭衝入夜幕之中。警察、靈異,短短幾天時間,所有令他恐懼的事物紛至遝來,衛陽仿佛感覺到,自己的末日已經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