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雙雙才想起,這裏連招牌也沒有,隻有進門看到周圍擺設的時候,才知道這是一家咖啡屋。呂雙雙知道這位徐伯父有著豐厚的遺產,但她從未關注過這些事情,自然也不知道這裏的存在。
說話間,門關上了,室內就剩呂雙雙和穆夜行。
“接下來,我將宣讀徐先生的遺囑……”
之後的兩個小時裏,呂雙雙感到自己的世界正經曆著翻天覆地的劇變,眼前的一切就如這烏雲遮蔽的夜一般。包間房門突然打開,呂雙雙衝到水池邊,劇烈地嘔吐起來。不知持續了多久,呂雙雙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吐了出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聽到的竟然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呂雙雙隻感到迷茫無助,無數種複雜的情緒交織著,她竟然不知道該用怎樣的神情表達出來。
打開水龍頭,衝去一池汙穢,她接過一捧冰涼的水,用力拍打在自己臉上。
冷到刺骨的感覺刺激著呂雙雙,讓她找回一絲真實的感覺,而也證明了,那殘酷而詭異的真相,便是無可爭辯的事實!
良久,呂雙雙才問道:“我……該怎麽辦?”
穆夜行聳聳肩,“我隻是負責宣讀遺囑,其他的並不在行。”
呂雙雙垂下了頭,不顧形象地跪坐在水池邊。穆夜行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店門不知何時已經關了。輕輕吐出一口氣,穆夜行用清晰平穩的聲音說道,“這隻是一個建議。我稍微了解了一下那場車禍,整個過程都顯得十分離奇。車輛偏偏是在到達山坡彎道時出故障,而且迎麵正好開來一輛轎車,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一樣。”
“你是說……那個邪教組織?無生教!”呂雙雙盯著穆夜行。
“我什麽都不知道,也不願意介入這樣的事件當中。”穆夜行回避著呂雙雙的目光,自顧自地說道,“隻是我無意間發現,事發之後,那輛車不見蹤影,在山道的進出口都沒有發現類似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