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其中跳起了舞,那舞姿我似乎在灰鎮中見過。但已經沒有了原先那種嫻靜優雅,那舞者動作總是帶著一種扭曲怪異的感覺,而且動作幅度透著歇斯底裏的瘋狂。我甚至不願意將這個叫做舞蹈,而我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跳過舞了。
“跳舞嗎?”一個聲音在我身邊想起,將我拉回現實中來。
我看到了說話的人,衣衫破敗,上麵還有著如裂痕般的紅線,仿佛是鮮血一樣。對方的話裏帶著不一樣的含義,我一時不知道那是什麽,隻好沉默地看著他。
“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你應該跳舞。”坨說道。
我搖了搖頭,婉拒了對方的要求。對方的存在讓我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我站起身,企圖遠離這個令人不安的因素。坨卻追了過來,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緩緩說道:“你這身衣服真漂亮。”
我咬了咬牙,還是回了一句“謝謝。”雖然隻有兩個字,但我想自己已經盡力表達出對他的冷漠。
坨明顯想要繼續交談下去,他沒有管我的反應,而是自顧自地說道:“這身裝束不屬於灰鎮,也不像是被毒水影響的後果。”
“毒水?”我再次聽到這個詞。當時獨眼並沒有向我解釋所謂的“毒水”是什麽。
“你不是燼的朋友吧?”坨看出我臉上的困惑,不失時機地說道:“你根本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所謂的計劃是什麽!你隻是被獨眼找來充數的,或許,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你就會悄悄逃離,讓我們的計劃失敗!”
“我不會那樣做的!”對方仿佛逼問的語氣讓我十分不滿,於是我針鋒相對地說道:“我不會讓燼死在你們手上!”雖然不知道那計劃是什麽,但如果我擅自離開,燼將會因我而死。之前是燼救了我,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這回,輪到坨陷入迷惑了,他皺著眉頭問道:“看來,你並非一無所知。難道,你真的是那最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