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搖搖頭,“你和小雪不同,你是自己選擇了遺忘。”
看眾人不解,李峰解釋道:“當年那件事情結束之後,童興濤一直活在驚恐之中,甚至已經有了自殺的傾向。楚燕出於同情,讓一個朋友幫他遺忘了這段過去。”
“那位朋友用的是催眠的方法?”許丁甲問道。
李峰點點頭。
許丁甲還想問些什麽,李峰卻擺了擺手,說道:“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現在的問題是,究竟是誰催眠了張麗。難道是陸伏淵的弟子?又或者,張麗本身就是凶手,隻是精於偽裝,讓人看不穿而已?”
許丁甲撇撇嘴,“的確,隻有解開眼前這個謎團,才有繼續探討下去的必要。”
江城看著楚雪櫻欲言又止的樣子,連忙先對李峰說道:“有什麽解決辦法嗎?”
李峰看了一眼病房中的張麗,說道:“我先讓檔案科的同事查一查關於張麗的資料,然後我還是得再試探一次張麗,如果兩者都沒有結果的話……”
“沒用的。”許丁甲聳聳肩,“作為修道之人,我一眼就能看出她到底是不是裝的。”
童興濤此時心情很差,隻當是許丁甲吹牛,下意識嘲諷道:“就憑你這個神棍?”
許丁甲笑笑,好整以暇地坐到走廊椅子上,慢悠悠地說道:“就憑我!而且我還有辦法讓張麗回憶起自己是被誰催眠的,信不信由你!”
“你真有辦法?”江城倒是知道許丁甲不是騙子,但對方總是這麽吊兒郎當,多多少少影響了自己對他的信心。
許丁甲看著李峰,後者已經走入病房,與張麗開始了第二輪交談。
半小時後,李峰從病房走出,對著注視自己的眾人一陣搖頭。幾乎同一時間,他接到警局打來的電話,打來的正是檔案科的同事。交談一陣後,李峰掛斷電話,臉色陰晴不定地說道:“張麗沒有案底,生活經曆也很平常,而且從剛才的接觸來看,她的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