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記號?”江城再仔細看去,也是他視力極好,能夠看到那大鍾表麵竟然有一層暗紋,隻是那花紋太過繁複,讓人捉摸不透那是什麽。
“沒什麽。”許丁甲轉身離開,留下一頭霧水的江城。
眾人各自遠去,留下這座陰沉的瘋人院,任其矗立在城市之中,獨自沉默著。
病房之中,章嘯緩緩醒轉,他睜大著雙眼喃喃道:“崔……崔本善……師弟……許……許丁甲!是他!許丁甲!必須告訴他!崔本善的警告!”
章嘯嘶聲力竭地大叫著:“許丁甲!你不能……”
聲音淒厲,回**在病房之中,久久不曾停歇。
然而,這一切,離開的眾人並不知曉。
和上次一樣,童興濤又陷入精神不振的狀態,江城隻得再當一回司機。回想上次路上的遭遇,江城仔細檢查過一遍車子後才敢開動,而楚雪櫻也代替了童興濤指路的工作。也許是因為眾人小心謹慎的關係,這一路上行駛得相當安全。
回到住所後,江城才意識到哪裏不對,他好像把許丁甲也帶回來了。
“這麽大的房子,多住我一個也不會嫌擠嘛!”許丁甲恬不知恥地如是說。
江城想到還有事情要問對方,一時間也沒辦法拒絕。童興濤本來對許丁甲沒有好感,不過看對方的狀態,似乎也沒辦法提什麽意見。倒是楚雪櫻很好客,很禮貌地將對方引了進去。
據許丁甲所說,家族裏為了阻止他來尋找崔本善,甚至斷了他津貼作為威脅,但是他還是出現在了這裏。因為沒了生活來源,這位養尊處優的嫡傳弟子可是吃盡了苦頭。江城本以為,憑許丁甲的本事,騙吃騙喝應該不成問題。可惜這個人除了話嘮之外,還有著喜歡瞎說大實話的毛病。別說是騙人了,就算真心想幫別人也未必能有好結果。今天早上的那一出,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