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聽到這話,在李峰身上仔細觀察,困惑地說道:“的確沒有什麽血跡,這是怎麽回事?”
“都說了不是我!”李峰腦中靈光一閃,說道:“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邵芳不理李峰,走近病床邊,淡定地邊觀察張麗屍體邊說道:“脖子動脈出血,心髒也中刀,背後……”
邵芳將張麗身體翻開,臉上終於露出驚訝,說道:“後背整張皮竟然被撕了下來!”
“什麽!”許丁甲箭步上前,才看一眼,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竟然後背的皮都被撕開了,什麽人手段竟然如此殘忍!”
事情到這一步,眾人終於開始相信,李峰並非殺害張麗的凶手。因為現場根本找不到張麗失去的那張人皮,而這房間除了大門根本沒有進出口,也就沒有李峰將人皮銷毀的可能性。雖然如此,但許丁甲和江城還是十分困惑,他們在進門之時明明看到李峰和張麗搏鬥的一幕,這又該如何解釋?
“對了!”許丁甲忽然說道,“張麗曾被陸伏淵種下了種子,難道說,有人再次將那種子觸發了!”
江城也明白過來,說道:“隻有這樣,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才能有個合理的解釋!難道陸伏淵潛入了瘋人院,許丁甲你不是說這裏是安全的麽!”
“陸伏淵?”邵芳歪了歪頭,說道:“這是那個古神使者的名字?這個瘋人院是異鄉人的庇護所,古神使者根本不可能進入到這裏。”
“不是陸伏淵?還會是誰?”江城沒了想法,隻好看向許丁甲,後者卻也是疑惑地搖頭。
邵芳卻歎了口氣,說道:“你們是怎麽到這兒來的?”
李峰冷靜下來,說道:“我回來之後,遇到小雪,她說江城和許丁甲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讓我到這裏等候。”
“雪怎麽會這樣說?”江城詫異道,“她之前還跟我和許丁甲說,是看到了你進入病房之後,聽到裏麵傳來尖叫聲,讓我們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