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走?”任誌飛看著林瑜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老方,頓時覺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黑貓卻在意識中說道:“笨蛋,他剛才是裝的。”
“裝的?”任誌飛依然十分疑惑。
黑貓解釋道:“之前我們不就說這個女人很奇怪麽,結合你的反應和老方的表現,很可能對方是有一種能惑人心智的能力。”
任誌飛這才明白了幾分,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可是老方幹嗎故意裝成那個樣子呢?”
“如果不是故意中招的樣子,那女人怎麽可能輕易相信我指給她的方向。”老方淡淡地說道:“事實上,那是和孤霞山正好相反的方向。”
“相反方向?孤霞山?那是什麽地方?”任誌飛在這片住了這麽久,也從未聽過孤霞山這個地名。
“嗯,是一個……”老方猶豫了下,旋即歎了口氣,說道:“是一個很古老的地方。”
“剛才那個女人是壞人嗎?”任誌飛問道。
老方搖搖頭,說道:“我心裏有個猜測,但還不確定。總之,她不是我們要等的人。”
“等人?”這麽多年,老方終於透露了一點口風,這讓任誌飛激動不已,連忙問道:“等什麽人?難道這就是我們搬到這裏的原因?”
老方沒再說話,而是看向的街頭的一處陰暗角落。
任誌飛順著目光望去,隱約看到人影一閃而過。
老方低聲道:“不對勁!”
“什麽不對!”任誌飛疑惑地問道。
老方照例沒有回答,隻是向著黑影閃動的方向走去,隻留給任誌飛一句話:“今晚不要讓任何人入住,除非是一女兩男的一行三人。”
任誌飛答應下來,看到老方消失在視野之中。
接下來的時間,任誌飛都一個人在旅館待著。旅館生意冷清,直到下午五點都沒人光顧。若在平時,任誌飛早耐不住寂寞跑出去玩了。鑒於今天發生的事情,他還是耐著性子在旅館門口等待著。一方麵,他很想知道,老方要等的究竟是什麽人。另一方麵,他總有些擔心老方。雖然當時隻看到一個影子閃過,任誌飛仍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