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見這招不能湊效,隻好又說道:“你們就剩下最後一個人,沒有機會了。結束這個遊戲,我們或許會考慮放你們一馬。”
“愚蠢!”孫悔言語中帶著譏誚,“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遊戲,遊戲結束就意味著你們淪為奴隸又或者是我們死亡,根本沒有其他可能。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居然還會被稱為……”
意識到自己失言,孫悔立刻閉上了嘴巴。
“被稱為什麽?”江城顯然察覺到對方的異樣,立刻追問道。
“你休想知道!”孫悔說著,膚色愈發陰暗,襯得身上鮮紅裂痕也明顯起來。
楚雪櫻知道已經無法從對方身上逼問出什麽,看了一眼時間,此時正是十一點五十九分。她淡淡說道:“時間差不多要到了,這家夥也該被驅逐到噩夢迷霧中去了!”
“沒人能夠驅逐我!”孫悔忽然大吼一聲,整個旅館似乎都在震動。
江城注意到了孫悔身上的變化,連忙向其他人示警道:“大家退後,他似乎還有什麽後招。”
“膽小鬼!”楚雪櫻此時突然罵道,江城聽得一臉莫名。
“已經是窮途末路了,這人還能有什麽後招。再說,噩夢迷霧製定的規則能這麽輕易被鑽空子麽,他無非是想用另一個方式結束自己罷了。”楚雪櫻雖然對江城表露出鄙視的眼神,不過還是解釋道。
江城回想自己經曆過的為數不多的幾次狼人遊戲,恍然道:“他是想自爆!”
楚雪櫻不屑地道:“無力的垂死掙紮。”
“我的目標,其實早已經完成了!”孫悔說話漸漸變得艱難,仿佛身體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仍堅持著繼續說道:“隻要確定你的先知身份,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接下來,你是活不到第三輪遊戲的!這場遊戲依然勝負難料!”
“癡心妄想!”楚雪櫻說道,“你可別忘了,場上還是有衛士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