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看似鎮定,眼神顯出幾分散亂,他淡淡說道:“你在胡說什麽,我就是老方!”
任誌飛眼神愈發銳利,沉聲道:“那麽,我就讓你聽個明白。”
江城聞言也是一愣,難不成這個小孩居然發現了對方言語中的破綻?
“你身在局中,有的時候反而難以看清。”任誌飛對江城說道,“但我從遊戲開始,就一直仿佛局外人一般在旁觀著,很多旁人注意不到的細節,我反而會記得清楚一些。”
“其實,你犯下了和孫悔一樣的錯誤!”任誌飛指著老方,冷冷說道:“你們都殺心太重了!”
老方麵容僵硬,語氣生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問題就在你剛剛的發言上。”任誌飛臉上顯出一絲病態的蒼白,呼吸也變得時輕時重,看上去十分虛弱。才說完一句話,任誌飛忽然眼前一陣發白,一種暈眩的感覺隨之而來,他咬咬牙,堅持著繼續說道:“你為了徹底做壞江城的身份,精心編造了一整套對方是獵手的行為邏輯,並且還搶先認下了衛士的身份。但是,在你認下衛士身份的那一刻,你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獵手身份。”
“這……這不可能!”老方眼珠轉動,似乎在回想自己到底哪裏出現了失誤。
“你現在或許在想,自己已經完全看穿了衛士的行為,口中所講的也和真正的衛士如出一轍,怎麽可能會出錯,對麽?”
任誌飛說道。
老方沒有回答,而是盯著任誌飛,想看看對方接下來會說什麽。
任誌飛正要說下去,忽然腳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江城見狀,連忙上前將任誌飛扶起,關切問道:“你怎麽了?”
任誌飛搖搖頭,疑惑地說道:“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一直很虛弱,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老方在旁幽幽道:“你剛剛突破心魔,此時正是虛弱期。如果繼續操勞心神,可能會出現對你自己不利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