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先生:
你好。
希望你沒有被我之前的胡言亂語所驚嚇到,又或者這樣荒誕離奇的信件對你而言隻是一個故事而已。我不願在這方麵多做解釋,也一次次懷疑自己這樣盲目執著的行為,是否會對外麵的世界有所幫助。我感覺自己的信心正在退卻,或許是因為……的存在,我的心誌早已經千瘡百孔,而在這絕望的深淵當中,給你寫信或許能夠提供些許我還和外麵世界有所聯係的錯覺,製造些許假象讓我得以短暫地逃離那殘酷可怕的境地。
起初,這樣的行為的確對我有所幫助,接著,隨著折磨和恐懼的加深,我已經開始產生放棄的念頭。
但是,我想起與你寫信的最初原因,知道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我還有繼續寫下去的理由!也許在完成這些之前,我或者還能夠在依靠這樣的行為支撐些許時候。
最初的……理由?原因……那是……
柳驚蟄!
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忘記這個人!
是的,我很快就要說到柳驚蟄,以及關於他的事情了。
很快,你就能了解,在柳驚蟄身上發生了什麽,以及我……不!是杜春生對他做了什麽!
不是我!那是杜春生!
是的!他沒死!
他還活著!
是的,最初我以為杜春生已經死了。
沒錯,他的確是死了。
在與梁凡的交戰中,最終落敗,被其控製自焚而死。
但那並不是杜春生最終的結局。在他前往與梁凡決戰,爭奪深淵縫隙控製權的時候,他還留下了一個後手。
……在我身上,就在我的意識裏麵!最初我沒有察覺到,但當時間漸漸推移,我正準備回到原來的生活的時候……那個時候……才發現……
這一切遠比我想象的要困難。
我不停地出現幻覺,無論當時是在做什麽,總能時不時的看到,那黑暗視野裏,聳立在高處的山峰,其中散發著無法描述的詭異氣息又或者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