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櫻得到許丁甲的回答,表情沒有一絲波瀾,而是轉頭看向江城,說道:“其實,我很懷念沉睡著的那段時光,像個旁觀者一樣,看著楚雪櫻這樣平淡卻幸福的一生。”
江城心中羞愧,如果不沒有他,或許櫻的確可以像以前那樣繼續沉睡,而讓雪繼續著她簡單幸福的生活。江城無法否認,因為自己的存在,讓櫻和雪接下來的人生都變成了煎熬。他隻能低聲說道:“對不起。”
楚雪櫻沒有回應,隻是把視線從江城身上移開了。
再沒有其他多餘的話,三人已是心照不宣。
許丁甲轉身麵對石碑,說道,“那麽,我們準備開啟遺跡吧。隻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楚雪櫻的幫助。”
楚雪櫻淡淡道:“你需要我做什麽?”
許丁甲問道:“你還記得,崔本善當年在喚醒你的時候,做了什麽其他的事情沒?”
“其他的事情?”楚雪櫻仔細回憶,最終還是搖頭說道:“並沒有特別的事情。”
許丁甲倒是奇怪了,說道:“可是,我在石碑中分明看到,需要異鄉人的血才能開啟遺跡啊,難道我看錯了?”
楚雪櫻說道:“異鄉人又不止我一個,說不定崔本善用的是邵芳的血呢?”
“也有這種可能。”許丁甲點點頭,說道:“無論怎樣,總要試過才知道。”
楚雪櫻點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拿出小刀就朝著自己的手掌上劃去。
鮮血順著石碑的紋路流淌,緩緩匯聚到底部。
眾人終於察覺到,這個石碑的另一個不尋常之處。鮮血流淌之處,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仿佛這石碑暴露在野外無數個年月,表麵依舊十分光滑。對江城來說,這根本是違背常理的事情。唯一的解釋是,這個石碑本身的材質並非是石頭,而是一種不存在與他們認知中的一種物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