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江城對許丁甲的反應很是疑惑。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幻境中看到的，是一些具體的事物？而且你還記得！”許丁甲再次詢問，語氣仍是十分驚訝，“居然還可以這樣！”
聽著許丁甲這樣說，江城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在幻境中看到了什麽？”
許丁甲若有所思地看著江城，後者被盯得心裏發毛。
楚雪櫻這時倒是回答道：“我在幻境中看到的東西十分混亂，毫無邏輯可言。那些幻覺中的景象到底是什麽，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感到在那幻境中無法自拔，而且從心底產生出無法克製的恐懼。我甚至懷疑，如果再陷入幻境中久一點，我很可能會遭受巨大的精神創傷，即使回到現實也會變得和精神病患者一樣神誌不清。”
“對於普通人來說，的確是這樣。”許丁甲點點頭，說道：“但在至人視角裏，這幻象又會有另外的一麵。”
“視角？”江城明白了一些，問道：“難道說，這幻覺裏並不是什麽抽象的景象，而是包含了許多普通人無法理解的信息。”
“正是這樣。”許丁甲點點頭，繼續說道：“可惜的是，我的道行不足，並沒能徹底看清那些幻象。但我當時還有著一絲理智，判斷出眼前這些所謂的幻象，其實是十分龐大的信息流。因為這些信息仿佛念頭般生滅不休，普通人連自己的念頭都不能全部捕捉和理解，更別提眼前這些更為複雜的信息了。楚雪櫻精神力不弱，不過並沒有處理這些信息的天賦，所以她當時的感覺和普通人差不了多少，所以才會覺得那一切都抽象且混亂。而那些恐懼感，則是從那些海量的信息中帶出的，雖然她無法理解，但仍會對可怕的信息作出恐懼的反應。而且，如此龐大的信息對人的精神本身就是一種負擔，這種負擔又會將那種恐懼無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