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小七都還是弄不懂他們為什麽來莫校長家這裏一趟,難道是莫校長有問題?後知後覺的他像是想起了什麽,連忙問道,“是不是,那個柳渺有什麽問題啊。”
“你啊。”米雪有點好笑的點了點小七的頭,倒是沒有反駁,隻是和駱賢良說道,“我查看過了,他的家裏沒有什麽問題,看樣子陳偉達應該不在他的家裏,而是被藏在其他的什麽地方。”
“你確定嗎?”駱賢良有些詫異,不是他不信米雪,要知道在國外讀書的時候,米雪除了精神科的成績最好,餘下的就是這偵查科了,但即使是早有預料,駱賢良還是有點無法相信,“按道理來說,莫家大宅已經是這個縣裏最大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沒理由不把人放在這裏啊,難道是我們理解錯笑伯的意思了?”
“我覺得不太可能。”米雪說道,“之前笑伯拿出來的那些茶水,分明就是之前我們在莫家這裏喝過的茶,而且當時那柳渺也說了,這些茶葉十分珍貴,除了她那裏這縣上根本沒有人會有,所以笑伯手上的那些茶葉,肯定是從她手裏拿到的。”
“但即使是這樣,那也不能說明什麽啊。”駱賢良抓了把頭,原本整潔的頭發被抓的一團亂,“會不會,其實是柳渺說謊,小河縣裏,還有其他人也喝這種茶水啊。”
“或許吧。”和警官搭話道,“小河縣雖然挺小,但有錢的人家也不少,或許真的有同樣喝這種茶水的人家,不過…。”
和警官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我留意了下柳渺這個人,發現她確實有點不對勁,而且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身體總是會下意識的僵硬了下,在心理學上這是心虛的表現,所以…。或許他真的知道什麽事情也說不定。”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本來還以為能夠在莫家找到陳偉達人的,但是現在毫無收獲,而且還有可能打草驚蛇了,駱賢良有點擔心,陳偉達那邊可能會出現什麽意外也說不定,“要不,我們晚上再來一次?偷偷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