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駱賢良沒有見過範曉兵,但也聽說過這麽一個人,現在見莫小雨拖了個人進來,仔細一想就知道,這個被拖著的人,恐怕就是韓隊之前說得那個,離奇在醫院裏失蹤的人吧,“所以,這就是範曉兵?”
“看不出駱警官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嘛。”莫小雨再次變回之前初見時的那個模樣,戴著眼鏡,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但笑容卻冷得讓人不寒而栗,“不錯,這個就是大名鼎鼎的範曉兵哦,我可是廢了不少力氣,才總算把他從韓隊和駱隊的手裏給搶了過來的。”
範曉兵縮在地上,驚恐的看著駱賢良和莫小雨兩人,雖然他極力想要後退逃離這裏,但手腳都被綁住的他怎麽可能走得了,隻能手腳並用的向前匍匐,莫小雨就像一隻狩獵中的野獸一樣,饒有興趣的看著範曉兵向前爬行,時不時的把他拖回來一點,就像一隻貓,在樂此不疲的玩弄著它抓住的老鼠。
也不知道失蹤的那段時間裏,莫小雨到底對範曉兵做過什麽,範曉兵看莫小雨的模樣就像是看到魔鬼一般,眼神裏透露著莫大的驚恐,想要尖叫,嘴裏卻發不出一絲的聲音,見駱賢良注意到的時候,莫小雨才不慌不忙的說道,“抱歉,他的聲音不怎麽好聽,所以我就順手幫了他一把。”
駱賢良不知道這個幫了一把到底是什麽意思,但等範曉兵爬到自己身前時,他才注意到,範曉兵的嘴裏,竟然沒有舌頭,從舌根處那裏,被人整齊利落的割去,就像那些屠宰場裏的豬一樣,那些屠夫也是這樣子做的,先是拔掉舌頭,避免發出難聽的聲音,再來就是直接開膛破肚,駱賢良就曾經見過一次。
範曉兵現在就像那些待宰的豬一樣,無聲的嘶吼著,眼神裏充滿了祈求的神情,渴望的看著駱賢良,但在下一秒,便被莫小雨重新拉了回去,“怎麽,還不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