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的話沒有說完,但駱賢良和米雪都知道她想說什麽,安慰道,“別擔心,這件事情我們會查清楚的,如果你丈夫真的是無辜的,我們自然也會還他一個清白。”
“那就好…。”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在之後的詢問中葉芳還是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駱賢良見她這幅模樣,估摸著是問不出來什麽東西,隻能和米雪先行告辭,準備下次再過來好了。
走出了張家,迎麵而來的還是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在這裏,似乎連空氣也是渾濁不堪的,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地上也是泥濘不堪,走在路上,不久褲腳就濕了一片。
靠在車門邊,米雪拿出紙巾擦了擦被泥水打濕的鞋子,回頭正想找駱賢良說點東西的時候,正好就好看的他靠著車窗,看著不遠處的張家,沉默不語的樣子,“你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駱賢良沉沉的應了聲,道,“隻是…。還是有點奇怪。”
“奇怪什麽。”米雪忙著擦拭腳上的鞋子,隨口問道,“難道你在懷疑葉芳?”沒想到駱賢良竟然真的點了點頭,“是有那麽一點意思。”
“怎麽說?”
駱賢良從抽屜裏拿出一份信封,打開來看是一份文件,米雪看了幾眼就知道這是份保險賠償的文件,雖然這在國內比較少見,但在遼市這裏已經不算稀少了,很多有錢人在快死的時候都會投保這麽份保險,準備給以後的子子孫孫留下份遺產什麽的。
不過讓米雪詫異的,是這份保險的投保人,“這是…。張默給自己的買的保險?”
駱賢良點了點頭,又說,“你看受益人是誰?”
雖然心裏已經有所猜測,但當看過去的時候,米雪還是有點詫異,“還真的是她,隻不過張默哪裏來的錢買保險,而且看著日期…。不長啊,這段時間的?”
“準確來說,是一個月之前買的。”駱賢良指了指最底下的時間日期,然後又說道,“這份文件是我一個朋友幫我找過來的,他就是那家保險公司的員工,聽說我在調查這個案子,所以就想托我查查,看這張默到底是不是真死了,隻不過現在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