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情況和樓下的差不多,韓衛東他們上去之後,看到的也是一群人圍著,不過卻沒幾個人說話,好像都是在看著圈子裏麵,人群堵得死死的,把門都給堵住了。
看到這個情況韓衛東不免皺了下眉,推開人群走了進去,有不少人都很不滿被人推開,但看到韓衛東身上的那套警服之後都閉了嘴,隻有駱賢良在看到韓衛東的時候才眼前一亮,“你怎麽來了,韓隊?”
“來看看情況。”韓衛東說道,“現在情況怎麽樣,沒出什麽事情吧。”
“沒有。”駱賢良甩了甩手,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旁在地上坐著的除了一個抱著頭的男人,就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抱著頭的那個男人似乎頭上有傷,鮮豔的顏色在他的頭上格外的明顯,但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同樣有傷,隻不過傷口是在手腕處。
見韓衛東的視線落在了兩人身上,駱賢良給韓衛東介紹道,原來那個抱著頭的男人,就是那個險些被打印機砸的頭破血流的人,而旁邊的那個西裝男子,就是當時好運救了他一命的人。
韓衛東看了看兩人,對於他們的傷勢有點奇怪,那個抱著頭的男人會受傷不難理解,因為據說當時他就是在打印機的下方,撞到腦袋已經算是輕傷了,可那個救人的男人卻會傷到手腕,這個韓衛東就有點難以理解了,難道他也被打印機給砸到了?
“哦,不是的。”駱賢良對韓衛東說道,“那個傷口並不是打印機造成的,而是他救了人之後,不小心撞倒在牆上弄到的。”
原來,因為當時情況緊急,西裝男人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就伸手拉人,結果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人是拉出來了,但卻把自己給撞到了牆上,扭到了手腕。
男人的手腕腫的厲害,可以明顯看出已經胖了一圈了,駱賢良讓人拿冰敷著傷處,看看能不能消下去,而自己則是和韓衛東聊起了這次的事情,“這事怎麽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