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這個問題韓衛東一直想問，“為什麽在那件事情過後，你沒有來尋求我們的幫助，你既然從火場中死裏逃生，為什麽不來警局找李老或者梁老，他們是調查這件案件的負責人，如果你和他們說的話，或許事情不需要走到今天這麽一步的…”
“哼，韓隊，你以為，事情就真的像你說得那樣，那麽簡單嗎？”李曉低笑了聲，聲音中透露著淒涼，“當初，我被那姓海的置身火場之中，好不容易命大，被人救了出來，但全身上下也被燒的不成人樣，連我自己都認不出自己的模樣，你覺得，這樣的我出現，有人會相信我的話？”
頓了頓，李曉又笑了聲，道，“而且，那個時候，正是李家和海家最鼎盛的日子，連梁隊這般人物，也得退避三舍，更別說我這麽一個沒有任何背景，又麵目全非的小女人了，我拿什麽，去和他們鬥。”
當初的事情韓衛東雖然不曾經曆，但也能從李老和梁老的嘴裏探知一二，也明白李曉當時的委屈和絕望，但是，“這些都不能成為你殺人的理由。”
“嗬，韓隊，你是個生活在光明中的人，你怎麽能夠理解我們這些活在陰暗的人的心情呢。”李曉諷笑了聲，聲音莫名悲哀，“還記得，我曾經在上學時候聽過那麽一句話，這個世界上充滿光明，但不是所有地方都會有光明的存在，即使是最聖潔無暇的天堂中，也會有一處地方，是光芒無法照耀得到的，而我，就是生活在這麽一處地方裏，苟且偷生。”
“。…。或許吧。”看著李曉的模樣，韓衛東沒了和她爭論下去的心思，她已經在仇恨和報複中度過了這麽久，那些憎恨都已經深入她的骨髓之中，除非她自己願意放手，不然沒人可以將她從那個沼澤中拖出來。
想了想，韓衛東又問道，“那張默的事情呢，既然你是來報仇的，為什麽要殺了張默，他應該沒有害過你吧，為什麽你要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