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的出發時間是第二天一早,也是一個適合出行的日子,晴朗的陽光暖和的打在路人的身上,舒舒服服的,讓人忍不住昏昏欲眠,韓衛東躺在後駕上,頭上蓋著一本不知道哪來的書,正準備睡著的時候,忽然就被震了下,“薑鴻!”
“嗯,怎麽了嗎?”正開著車的薑鴻應了聲,聲音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好像剛剛那個故意開到石子路上的人不是他一樣,如果不是嘴角那抹壞笑太過刺眼,韓衛東還真的就相信這不是他故意幹的。
昨天因為那個奇怪的包裹,他足足查到了半夜才肯入睡,從郵局查到郵遞員,但能夠查到的也隻有一個位於海市的地址,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至於包裹裏的東西,那卷帶血的繃帶韓衛東已經找人幫忙去調查了,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夠得到結果,而那個瓶子也有古怪,瓶口處似乎是沾了什麽奇怪的黏液,韓衛東怎麽擰都擰不開,估摸可能隻有打碎瓶子才能拿到裏麵的東西,但出於保守起見,韓衛東決定還是等血液檢查結果出來之後,再做打算。
昏昏沉的意識和疲倦的身體讓韓衛東沒有力氣再說什麽,隻能狠狠的瞪了眼之後,轉過身子,暗暗打算等到目的地之後,在找這小子算總賬。
看著再次昏昏睡去的韓衛東,薑鴻不禁笑了聲,“這小子,平時也不這麽懶睡啊,怎麽今天就這樣,該不會是昨晚又去查什麽了吧,可這段時間也沒見他有過什麽大案子啊…奇怪…”
“算了,韓隊要睡就讓他睡吧。”坐在副駕駛上的駱賢良出聲說道,“畢竟從哈市到海市的路程不短,路上如果薑隊你想休息的話,那就讓我來開車吧。”
“也行。”薑鴻隨意應了聲,又說道,“不過不是我想說啊,既然你也知道從哈市到海市的路程不短,為什麽還要堅持開車過去呢,做火車,大巴不行嗎,為什麽一定要我們自己駕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