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開來之後,幾人之間的氛圍都還算不錯,有說有笑的,廖東海還提議坐一起吃,不過韓衛東臨時接到了個電話,拒絕了,拖上還在事外的薑鴻,說了了句不好意思後便離開了餐廳。
看著韓衛東和薑鴻離去的背影,沈琴和廖東海也借故離開了,邢誌生不禁感歎道,“年輕就是好啊,看這些年輕人充滿活力的,好像自己也回到以前還在當兵打仗的時候呢,真好。”
“好什麽好啊。”吳勳白了他一眼,誰會喜歡打仗的日子啊,能有平安的日子過,安安穩穩的不好嗎,為什麽非得要打打殺殺的。
“這個你不懂。”邢誌生隨口說道,“你當時又沒有參加戰爭,怎麽會知道我們這些打過仗的人是什麽感受呢,不過你說的也對,戰爭這種東西,還是來一次就好了,再來一次,恐怕真的沒人會承受的了。”
“這個是當然的,不然我為什麽要幸苦這麽多年,為的是什麽啊。”吳勳瞥了眼老友,就像是隻高傲的鳳凰般給了他一個眼神,“話說回來那件事情你有和他們說了嗎?我看他們都好像還不知道的樣子,你準備拖到什麽時候才肯鬆口啊。”
“你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你又不是警局的人,你怎麽知道這裏的條條框框有多麻煩。”提起那件事,邢誌生就感覺一陣牙疼,“你說這些高層平時到底是在想什麽,為什麽總是喜歡把事情拖的這麽久,願意就說好,不願意就直接說不好嘛,拖這麽久對他們到底有什麽好處的,真是搞不懂。”
“不在其位不謀其事,我不也一樣不懂你的那些想法嗎?”吳勳隨口說了句,便和邢誌生離開了,他們來這裏其實主要是為了找人而已,並不真的是在這裏吃飯的,剛才也不過順嘴一提,事實上他家嫂子還真的在家裏做好了飯等他們回去,如果不回去的話那後果可能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