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縣很小,在走出大嬸家之後,薑鴻很快就來到這裏的一座茶樓,或者該稱為酒樓才對吧,因為裏麵幾乎沒幾個是喝茶的,個個都是端著碗,喝著酒,酒香四溢,香飄幾裏,似乎這裏就是一個專門賣酒的地方,可這偏偏不是。
薑鴻隨意的看了幾眼,直接就往窗台那邊走去,那裏放著一張木桌,一張長木椅,木椅上橫躺著一個人,一個男人,臉上蓋著頂草帽,翹著二郎腿,似乎睡的正熟,連薑鴻走過來,也沒有任何反應。
“起來,別睡了。”薑鴻有點看不過眼,敲了敲桌子,但也隻是得到幾聲不清晰的嘟囔,隨後男人歪過身子,繼續睡去。
見狀,薑鴻目光乍冷,剛抬手準備繼續敲下去時,背後忽然有人叫住了他,“別敲了,他今天快淩晨才睡的,你叫不醒他的。”
“怎麽回事?”薑鴻回頭,看向那個叫住自己的男人,一個左臉上劃著三道傷疤,袒胸露背的男人,“他又出去鬼混了?”
男人轉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臉上的神情不比薑鴻的眼神有多少溫度,“你來這裏做什麽,如果我沒記錯,你現在應該已經是隊長了吧,還需要來我們這個小地方嗎?”
“………公事。”薑鴻淡淡掃了他一眼,抬起的手還是沒有落下,而是轉身坐下,“你們…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這和你有關係嗎?”男人不冷不熱的回了句,自顧自的坐在薑鴻的對麵,眼裏沒有多少溫度,“我們過得好不好,恐怕和你沒什麽關係吧,薑隊長。”
看著男人那雙眼睛,薑鴻微微失了神,但很快又恢複了過去,“我隻是隨口問下而已,要是不想回答,那就算了。”
轉頭看了幾眼周圍,薑鴻看似隨意道,“你這,生意挺不錯的啊,不過就是這酒,會不會太早了點,這麽早喝酒,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