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軍想了想,還是決定按照之前安排好的一樣,把案子和薑鴻說了一遍,薑鴻本來還一幅懶洋洋的樣子,但在聽到縣裏出現了命案,死者還是一個男人的時候,臉色忽然變了變,雖然隻是轉瞬即逝,但還是讓周軍和老胡注意到了,“薑隊長,你似乎,對這個案子有所了解?”
“可能有,但也可能沒有。”薑鴻終於舍得睜開眼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道,“不過這些事情和你們說沒用,讓南柯進來吧,我有事情要和他說。”
“南柯所長他沒有空。”周軍回答道,南柯是所長的名字,縣裏的人都是直接叫他南柯所長,所以周軍也是這樣說的,“不過你可以和我們說,我們會幫你轉達的。”
“這個,估計就不用了。”薑鴻神秘一笑,眼神在一邊的玻璃不住打量,周軍見他一直看著玻璃就知道出問題了,他肯定知道了那些玻璃是雙向的,也知道南柯所長正在外麵看著他,畢竟都是同行,這些手段大家都是熟門熟路了。
不過南柯似乎沒有見他的意思,任憑薑鴻怎麽盯著玻璃看,他沒有出現,也沒有敲玻璃,就這樣站在玻璃外,一直看著薑鴻,隔著這麽一片玻璃,但兩人似乎能看到對方一樣,眼神裏都像是帶著話一樣。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就在周軍忍不住要起身離開的時候,薑鴻忽然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要讓我離開這裏。”
“不行!”老胡首先拒絕,“你的身份還沒有得到證明,我們不能讓你這麽容易就離開這裏。”
薑鴻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他們,“我的身份你們不是都知道了嗎?難道南柯的話還不能當作證明?”
“所長的話,當然可以,但是…。”周軍和老胡都麵露為難,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最後隻能實話實說,“不是我們不想讓你出去,但這個案子已經在巴縣裏人盡皆知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有個陌生的外來人在縣裏,而且很可能就是凶手,你覺得你這樣子走出去,會是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