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怎麽回事?”韓衛東才剛下來就被何林抓著過來,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本想回頭叫聲薑鴻,眼角的餘光卻也掃到前台那裏,當即微微一怔,“你是……新來的員工?”
“客人您這是在說笑吧。”這位自稱是旅館老板的男生微微一笑,對著韓衛東說道,“我們之前不是都見過好幾次了嗎,怎麽現在就不記得了。”
“見過好幾次?”韓衛東又是一愣,轉頭看何林,內心已經隱隱察覺到何林要他看的是什麽了,“你說我們見過好幾次了,可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男生臉上的笑容不變,“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幾位呢,畢竟,兩位也算是這店裏唯一的客人了。”
一家旅館裏麵隻有倆個客人,這種情況落在別的旅館裏可能是個很糟糕的現象,但韓衛東看男生臉上的笑容和他說起這話的語氣,怎麽都覺得他這話裏帶著莫名的高興,好像這家店生意不好他很開心一樣。
韓衛東盯著男生看了好一會,才說道,“你不是這店裏的員工,你到底是誰,這店的老板又去哪裏了。”
“客人,你真的會說笑。”男生依舊保持著笑容,對韓衛東他們說道,“我都說了我是這裏的老板,而且這幾天都是我在接待幾位的,難道你們都忘了嗎?如果不信的話我還有錄像可以證明的。”
說著,男生調出了之前的錄像,在錄像裏,韓衛東和薑鴻確實在和這人說話,而且不止一次,最奇怪的是,在錄像裏,除了他們三個人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之前那個旅館女老板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
韓衛東盯著那屏幕,看了許久,忽然開口,“你怎麽看?”
“難度很大。”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薑鴻站在韓衛東的身後,他身上的傷似乎還沒有好,一截繃帶**在了他的衣領處,不過他好像並不在意這些,和韓衛東一樣,盯著那屏幕看了很久,才重新把目光投在男生的身上,“你說這段時間都是你一直在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