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話沒有多大聲,但卻聽得眾人心裏一顫,感覺有一股冷風從心裏掃過,拔涼拔涼的。
“怎麽,聽不懂人話?”見那個被稱為小賀的眼鏡男沒有反應,那人又掃了他一眼,語氣越發涼薄,眼裏也帶上了點危險的光芒,“需要我教你怎麽說話?”
“不,不敢,將軍。”賀子峰渾身一顫,看著那人的眼神就像看見什麽噬人的怪獸一樣,心裏直打鼓,這人的手段他可是知道的,要是真的落到了他的手上,那才是生不如死。
“不敢就好。”男人的語氣沒有多大變化,雙手工整的放在雙腿上,哪怕是坐著,軍姿也叫人挑不出一絲不滿,“既然懂了,那你應該知道該說什麽吧。”
“是。”賀子峰臉色難看,但還是站起了身,對韓衛東行了一個九十度的大禮,“對不起,剛才是我說錯了話,請原諒。”
韓衛東和廖東海被賀子峰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韓衛東表現的比廖東海要好一點,至少臉上並沒有任何表現出來,隻是微微挑了挑眉,“沒事,我這個人記性短,很多事情轉頭就忘了,剛才你說了什麽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那,那就好。”聽到韓衛東這話,賀子峰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如果說男人的話隻是讓他難堪,那韓衛東這話就是直接打他臉,而且他還不能說什麽,因為那個男人在旁邊看著,如果再說錯什麽,那他毫不懷疑他的下場會是什麽樣。
“好了,說正事吧。”男人抬眸掃了他還有韓衛東一眼,眼裏沒有一絲溫度,好像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根本不在意,但在低下眼眸,沒有被人發現的時候,他的眼裏閃過一絲笑意,很弱,但卻真實存在。
聽到男人的話,在一旁看戲的刑局才仿佛神遊回來一樣,對著韓衛東朝廖東海揚了揚頭,“來的時候應該聽這小子說過了吧,衣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