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東出了門,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找到了同樣躲在牆角邊,正蹲在那裏準備吸煙的薑鴻,薑鴻一看到他出現臉色立刻變了,俊朗的一張臉拉的老長,但這不影響韓衛東的舉動,伸手掌心向上,“拿出來。”
見韓衛東看著自己,大有你不動我不動的意思,薑鴻才不情不願的吐出嘴裏的煙,然後又從兜裏掏出了一盒剛剛開封沒多久的煙盒,全部交到韓衛東的手裏,“喏,都給你了。”
“還有呢。”韓衛東不為所動,伸著的手依舊在他的麵前沒有離開的意向,“我知道你還有的,都拿出來,免得我動手。”
“需要嗎。”薑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從另一個褲兜裏掏出另外一個嶄新的煙盒,“都給你了,這次是真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韓衛東盯著他,一雙眼睛像是早已看透一切,“那如果我自己動手搜出來的話,後果自負啊。”
“韓衛東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啊。”被直接說破,薑鴻惱羞成怒的指著韓衛東,怒氣衝衝的瞪著他,但對上韓衛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最後還是伸手從屁股後麵掏出了一盒同樣嶄新的,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沒了,這次是真的沒了。”
見薑鴻的神色不像說謊,韓衛東這才沒好氣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你傷還沒有好,我才懶得管你,還記得當時醫生是怎麽說的嗎,戒煙戒酒戒暴躁,你這樣子吸煙法,是不是準備謀殺掉你這條小命啊。”
當初在海市的時候,薑鴻的主治醫生就說過,雖然隻是傷及到筋骨,但因為傷口離肺部過近,所以在傷口完全愈合之前都不能喝酒抽煙,還要避免情緒暴躁,不然很容易造成傷口開裂,導致二次出血。
偏生薑鴻不當一回事,剛從海市回來就被韓衛東抓到他在廁所裏偷偷吸煙,而且還是邊咳邊抽的那種,就差沒有咳出血來,當即把韓衛東那個氣得啊,當場就把他的煙全部沒收了,並且在接下來這段時間裏,韓衛東天天都跟著薑鴻,監督著他,免得他一不小心抽煙抽死自己,所以現在薑鴻看到韓衛東都是黑口黑臉的,沒個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