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賢良看起來像是還想說點什麽,但韓衛東霸氣的一瞪,把他還沒有說出口的話都堵了回去,無奈之下,駱賢良隻能輕歎了聲,和米雪先回賓館去了。
其實韓衛東也大概能猜到駱賢良想說的是什麽,無非就是關於這個案子,還有在鍾曉燕家發現的那些信件,但現在鍾曉燕已經死了,說明她並不是凶手,那麽那些信件恐怕就沒有他們一開始所想象的那麽重要了。
而且,韓衛東看得出他們都已經很疲憊,為了找到鍾曉燕,他們都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凶手還沒有找到他們就要先倒下了,所以韓衛東才會要求他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談關於案子的事情。
隨著眾人的離去,很快局裏就隻剩下韓衛東,還有駱家輝兩人了,韓衛東是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還要在局裏待一會,但駱家輝純粹是因為鍾曉燕的死,給他的打擊有點大,所以才會在局裏,吸著悶煙。
韓衛東找到他的時候,旁邊的地上已經堆了滿地的煙灰,韓衛東掃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你這樣,知不知道會給清潔阿姨帶來多大的麻煩啊。”
“抱歉。”駱家輝悶聲道,因為吸的太多,他的聲音十分沙啞,“我之後會自己收拾幹淨的。”
“…有心事?”韓衛東看了他幾眼,同樣抽出了根煙,在一旁抽了起來,“是在為案子的事情煩心嗎?”
“嗯。”駱家輝重重的吸了口,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煙霧彌漫中,他的神情看起來有幾分受傷,“你說,我們忙活了這麽久,到底為了什麽………”
“薛海貴救不了,是因為那時我們還沒有發現,但是鍾曉燕?”駱家輝看著韓衛東,幽幽的說,“你說,如果我們要是能夠早點找到她的話,她是不是就不會死得這麽…”
“這不是你的錯。”韓衛東歎了口氣,道,“沒人想這樣的,隻是………有時候,不是你想做一件事情,它就一定會成功的,世事難料,看開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