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嗚哇!!!”
“拜托,我才是傷患誒,你哭得那麽凶幹什麽?笑一個啦。”
“別,別強人所難啦!這種、這種狀況下我怎麽可能笑得出來!”
在翟南的印象裏,鈴音並不是那種愛哭的女孩,不管發生什麽事都會裝出一副很開朗的樣子。不過,為什麽,她要為自己流淚呢?
這種關係,早就超越了朋友間的友誼……
“喂!別在我身上抹鼻涕啊!!!”
“嗚嗚嗚!”
——————
看起來鈴音還需要很久才能恢複平時的樣子,翟南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把手伸向乖離腰帶。
還好之前撿的四張輔助卡裏有一張治療用的卡牌,正好用了。
之後,也不能老讓鈴音光著身子到處跑吧……更何況她現在這個狀態翟南也不放心丟下她。
“……”
忘了這裏是禁止使用其他乖離卡的地方了!放在生活卡套裏的衣服根本沒辦法具現化!!!
這、這也就是說,鈴音要一直在這個塔層光著身子嗎?
想想都刺激!
黑著臉把視線移到腳下地麵那些衣服的殘渣,翟南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自己的衣服被這丫頭給撕爛了!
誒?嗯?哈?
這也就意味著,自己也要光膀上陣?值得慶幸的是鈴音沒有連褲子也撕了……
不幸中的萬幸?
搞什麽啊?!
一個光膀的男性和一個全身棵體的女性在晃悠,這不就是單純的兩個變態嗎!?
這要是有人傳送到這個塔層裏來,自己和鈴音毫無疑問會社會性死亡。
不對,社會性死亡的或許應該隻有鈴音一個人?自己這個大男人光個膀子有什麽嘛對不對!而且這裏那麽熱,光膀是很正常的呀!
按照常理來考慮是這麽說沒錯,隻是——
一個光溜溜的妹子坐在地上嚎嚎大哭,而她的麵前則是一個喘息沉重的光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