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救人是不需要理由,但是需要報酬呀!
翟南是個物質的男人,他也不求什麽,隨便給個千八百萬意思意思總要吧?
難道你的命連幾萬塊都不值嗎?
重力場解除後,翟南悶悶不樂的坐在一旁,對鈴音的行為很有意見。
“你是小孩子嗎?!”
文森忍不住吐槽一句,翟南經常會有一些孩子氣的行為,如果以他現在的外表年齡上看,那確實也沒什麽問題。
但這貨內在是個已經快二十五的大叔了,能不能靠譜一點?
“男人不管什麽時候都是個大男孩!!!”
“那是形容童心未泯的時候吧?你這完全是瞎幾把鬧別扭啊。”
“不愧是你,吐槽愈漸犀利了。”
煞有其事的誇了文森一句,翟南隨後看了眼正在簡單的處理著傷勢的燕尾服男子……
道理我都懂,可為什麽那個燕尾服飆了半天血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自己給自己包紮?
血不要錢啊?!
在這裏耽誤了一些時間,翟南三人已經錯失了進入罪人之塔的最佳時機。
燕尾服男恢複了行動能力,之前相遇時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殺氣也稍有減弱,不過依舊對翟南等人抱有敵意。
好像也沒有對翟南三人出手的意思,燕尾服男隻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緩緩地向罪人之塔走去。
見狀,三人對視一眼,默不作聲的跟了上去……
“你的傷……”
鈴音大咧咧的和燕尾服男子攀談了起來,根本就不在乎燕尾服男那生人勿進的氣場。
好像也沒有想到鈴音會如此正常的和自己搭話,燕尾服男子身形一滯,隨後沉默著繼續走了起來。
“喂?!我在跟你說話誒?有沒有禮貌?至少回我……嗚嗚嗚?!”
見勢不對的翟南趕緊拉住這個惹禍精,用手封住了她的嘴,低聲道:“你別給我亂來啊!!惹毛了高冷哥我們都沒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