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南的猜測沒有出錯,數分鍾後,眼尖的鈴音在拐角路旁發現了昏迷不醒的月見。
“翟南!在那!”
“噢!”
月見的臉色很差,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雖然很微弱,不過還有呼吸。”
“太好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先回去吧。”
“嗯。”
翟南背起月見,和鈴音一起回到了試煉之地。之後為了保險起見,鈴音給月見施放了淨化術,希望能借此驅散毒素。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麽?”鈴音頭也不回,專心致誌的在為月見驅毒。
“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奶人啊,最開始從言店長那裏拿到基礎乖離卡的時候你也是選擇了蘇生術這個恢複魔法,我好像從來沒見你用過攻擊性魔法。”
確定月見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鈴音順勢在她旁邊坐下挨著翟南。
“其實我立誌要當個懸壺濟世的醫者哦!”
“你不是在當魔王這麽有前途的職業嗎?改行當什麽醫生啊。”
“那就說來話長了,你願意聽嗎?”說出這句話時,鈴音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總不好把狀態還不清不楚的月見留在這裏繼續去挑戰試煉,機會難得,很少有聽鈴音提起關於她自己的事,翟南淡淡地點頭:“說來聽聽唄。”
“這要從我的過去開始說起了,其實我不太願意回想起那時候的事。你已經知道我是第二代魔王,在沒有成為魔王之前,我住在一個純白的森林裏麵。”
翟南沉默不語,他甚至明白鈴音所說的那片純白森林的名字——空想森林。
鈴音蜷膝坐著:“我從懂事起住在純白森林深處的一棟洋館當中。我沒有見過我的父親,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陪伴我長大的隻有聲音和氣味……我的雙眼,會將所有看到的東西全部變成石頭,完全沒辦法控製。所以隻要我永遠不睜眼的話,就不會有人因我而死。那個時候的我一直相信母親臨死前說過的那句話——隻要活著就一定會有好事發生!所以從來沒有輕生的念頭。